Monday, September 6, 2010

第五章 《撞头的缘分》

那年的生日是我过的最不愉快的一次,真的很想很想把它忘记。可是每当我想起你时它就会从我脑海里慢慢地一幕幕出现在我眼前。在这寂寞的夜里当然也不例外。那天……

“生日快乐……”你说得有点无力。
“怎么了?陪我度过我的生日很难为你啊,哈哈。”
“我要走了,这是我最后一次能陪你度过的生日”你的眼泪慢慢地从眼角留了出来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我要到外国读书,我的家人也会与我一起去,应开不会再回来了……”你哭了。
“……”我呆着了,过了几秒我才说出一句安慰你的话。
“别哭,开心地陪我度过这次生日好吗?”
 “嗯……”你还是哭得很厉害。

那天我们吃完蛋糕后,便到海滩去。我们聊通宵,聊的都是很多很多开心的往事。虽然心情很低落,但是我还是尽量保持我的笑容,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哭,你一定会哭得不像样了。我要你那美丽的样子永远地收在我的心里,这辈子永远都不想忘记。

那天过后,几乎每天我们都约了出来见面。那时我什么都不理了,书也不读,补习也不去,连我妈的话在这时也听不进脑了。 只可以有一句谚语来形容 “左耳进右耳出”。还记得妈妈有次问我,:“你什么是啊?常常无精打采,又常常出门,烧坏脑啊?”我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来敷衍妈妈的问题。在你走前的几个星期,我们到了很多地方游玩,从最近的关丹海滩到最远的马六甲红屋,我们都留下我们的脚印,拍下了许多美好的照片。那时我们都没有想太多,只是珍惜我们剩下在一起的时间。

很快地,你要走的日子来临了。你不准我去送你机,可是我还是去了。我只是想看你最后一次,所以只好躲在墙角偷瞄。突然你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,在我着急的当时,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……

“喂……叫你不要来了啦,又弄哭人家了”我再次看见你哭了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不舍得你啦……”你紧紧地抱着我。
“别哭啦,你弄到我又想哭了。”

我吻了你,这次是最长的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你终于停止哭了。广播器想起了:“前往美国的飞机就要起飞,请所有乘客赶快上机,谢谢。”


“我要走了,能不能在我走前给我放任一次,就最后一次,好吗?”
“可以,什么都可以了……”我终于忍不住眼泪了。

你很用力地撞了我的头一下,然后塞了一包东西给我,说了声再见转身就跑了。虽然那时我的头很痛,可是怎么也比不上我的心痛。虽然我只看得见你的背影,可是我知道你是哭着的。我就这样看着你渐渐地在我眼前消失。过后,我赶紧跑到机场外看着你乘搭的飞机飞向那漆黑黑的夜空里。

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你要撞了我的头,可是当时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开你留给我的那包东西。当我一打开,眼泪就像下雨那样一滴一滴地流了出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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